宠爹 宠爹_分节阅读_111

作者:烙胤书名:宠爹更新时间:2021/04/29 02:44字数:1946

  

机会能为人间除害,无忧谷肯定不会错过。

那日鬼王不在,只有妖皇一人,他的妖力并没有完全恢复,他再强也不是专门克制妖物的无忧谷的对手,更何况还是无忧谷气大弟子联手。

不过那妖皇却非善类,无忧谷七大弟子,除了风无和水痕,全被他杀了干净。

但那时,妖皇已经受伤了。

面对重伤的妖皇,水痕终是没能痛下杀手,也许他对他还有情,水痕的想法没人知道。

风无看着青年那傲然的背影,手握灵杖,冷静的念着咒术,狂风骤起,青年衣袂翻飞却丝毫不影响他封印妖皇的决心。

那一就刻,眼前的青年,变得那样陌生,风无好像,从来不曾认清他一般。

那妖皇,怎么说也让他动摇过,可他今日的绝然,连他都为妖皇不值。

风无也心寒。

他深爱的水痕,好像,没有一点感情。

在妖皇被封印那一刹那,他依稀的听到风中爽杂着妖皇支离破碎的声音……

‘我把情给了无情之人,水痕,你比妖鬼还要冷漠,你不曾有心。’

封印妖皇,水痕立下大功,一并除妖的风无,也受到恩泽。

天门敞开,那个传闻变成现实,风无看到袅袅云雾之中,那白衣仙者……

他们为人间除害,换得盛世太平,功德圆满,他们可顺利位列仙班。

这是水痕长久以来的梦想,他毫不迟疑的接受赏封,但在最后,风无退却了。

他不想做什么神仙,持别是用这种手段换来的。

牺牲了爱人,他无法苟同水痕的做法。

他的犹豫,还有心中无法放下的羁伴,使得风无没办法顺利成仙,他挂记的太多,他的放不下,有太多做,神仙要心无杂念,心无可恋……

所以,水痕走了。

风无留下了。

他何时可以放下一切,何时才能继续升仙。

水痕离开时,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声,师兄保重。

风无伤感,但是那人,却一点感觉也没有,风无很爱他,爱到比生命还重要,他觉得水痕也爱过他,不过那感情却是很轻很淡,随意就能抹去。

水痕走了,后面的事情,已经被载入史册了,鬼王重伤,九溟败了,南朝改朝换代。

风无就站在高处,平静的看着世间变化,他没参与也没被影响,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这是

人界必须经历的事情,他想管也管不了,他伤心也无济于事。

他有资格成为仙人,但是他放弃了,突破仙尊之后他的身体也与以往不同,若非要弄清他现在是什么,那风无就是流浪到人间的仙人。

他知道的多了,多少也能洞察一点天际,这能力不是很强,不过在人间,已经足够了。

今日的变故,风无也早有感觉,当九溟族最后一支血脉被鬼王带走,当朱雀石被毁坏后,他就知道世间动荡,只是早晚的事情。

他等在黑鳞潭,他知道他制止不了,他只是想在妖皇重生之后,再见他一面。

他在尽他的努力,最后争取。

他不想看到,世间生灵涂炭,一切都无法挽回……

所以那天,他急匆匆的离开,不是不想和木涯他们冲突,而是他急着去见妖皇。

后面的事情,离恨天就无权得知了,他该知道的,风无都说了。

风无说,这此不是在倾诉,也不是在吐苦水,更不是想要发泄,这是离恨天必顿要知道的。

还有就是人,积恶太多,是会遭到天罚的。

妖皇与鬼王非人界之人,但是他的儿子却躲不过。

离恨天问他如何补救,他能做些什么,风无却不再多说,他让他自己思量……

他帮不了他,也许可笑,但是人界的安危,和这男人,有直接的关系。

看他是否能将那人心里的‘恶’和‘仇’驱除。

“我可以驱除你身体里的妖力,也可以将那蛊除掉,在此之前,你认真的考虑,你是否真的不下了决心,这盅世间仅有一份,拔出了,就再没人种的出,就算是后悔,也无济于事。这盅,可以帮助你尽快成长,得到你过去所没有的东西,你真的,不想要吗?”

风无的叙述并不繁琐,他只用简单的几句话,还原了一个过去,他只讲重点,却是简明易懂,然后,风无便继续他来此的第二个目的。

“我不想要。”离恨天连想都没想立即作出了决定,“要害人才能达到我的目的,我宁可不要。”

风无点头,离恨天的意思他懂了,离恨天的决定多少他还是有点意外的,毕竟这男人过的并不好,他比任何人都需要这力量,这能力。

但是他却不要。

风无看了离恨天一眼,他并不是在说客套话,男人的目光很真诚,他是认真的。

“如果我说,这蛊不是非要吸收别人的灵力,你可以利用它,修炼玄术,成为你独特的能力,不会害人,整个过程,都和一般人修炼一样,也绝对不是邪术……”

风无一说完,立即感觉到旁边的人两眼放光,迎着那期盼的目光,风无淡淡的笑了下,这个男人,到了这个年岁,眼神里还能保持他的干净,没有一点虚伪和做作……

当年水痕也是如此,只是,当他把炼妖石沉到古井之后,风无就再也看不透他了。

因为妖力的作用,蛊才不受控制的吸取人的灵力,等妖力驱除之后,我可以教你如何控制这蛊,在真正的战斗中所用,也可以,成为一种保护。”

风无的话对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诱惑,他不从没想象过,他也能像木涯他们那样战斗,可

以有自己的力量,不需要别人,也能保护自己。

想到这男人是雀跃的。

但是他又不太敢肯定,从来到这个世界,他一直在倒霉,他还真就不敢相信,好运会突然降临到他的头上

“我真的可以吗?”离恨天还是不敢相信,他的不确定,换来的,是风无肯定的点头。

他差一点就欢呼了。

“我想学!我想学!我想学!”离恨天连连点头,像是生怕风无反悔一样。

不知怎的,看到这样的离恨天,他那平静多年的心湖,突然泛起了圈圈涟漪,忽然就有了,捉弄人的想法

他已经很久,没对什么产生兴趣了。

当然,这只是一种好奇而已,与感情无关。

“你不是说不想学吗?”风无很平静的反问。

风无这么一问,离恨天的表情立即僵住了,不过他很快看到风无手握空拳,放在嘴边,笑出了声音……

很轻,但很好听的声音。

那神仙好像变成凡人了……

这一早晨,风无的笑都是风轻云淡的,不太真实,他第一次笑出了声音,这也让他带上一

点人气……

感觉过了很长时间,其实离恨天和风无并没在书房里待多久,风无帮他驱除身休禸 的妖力后,给了他一本玄术秘籍,他告诉男人,照着上面的指示修炼就可以了,现在没有妖力影响,噬灵蛊也不会自己乱吸东西,他的症状消失了,他可以慢慢修炼。

为表示感谢,离恨天想邀请他在离府住上几日,但是风无拒绝了,事情结束后,他直接就离开了,也婉拒了男人相送的意思。

风无一走,木涯和钦墨就凑了过来,他们想问问倒才离恨天和那陌生男人说了什么,那人又到底是谁。

可是离恨天现在很激动,他一个劲在屋子里转圈子,他那兴高采烈的样子,让木涯几次想抽醒他,他笑的他相当不爽了!

果然他们是相好的,不然这男人兴奋个什么劲?!

该死的,不要笑了

木涯在心里骂了很多次。

这一刻,离恨天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要乐疯了,就连木涯他们说话都没听到,后来木涯真的火了,他一脚踢翻了钦墨院子里的石凳,那凳子是石头的,倒下的瞬间轰隆一响……

男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停住了转着圈子的步伐。

“木涯!”

木涯发誓他,这辈子也没看到过离恨天这么开心的喊他的名字,也没用这个眼神瞧过他,那么的高兴

那一股子怨气,因为离恨天的这个表情,这个腔调,就这么就稀里糊涂的消失了。

“去帮我把苍一横找来!”

离恨天太兴奋了,以至于连名带姓的喊了,他没发现,木涯也没有,在男人那亢奋的表情中,木涯一直到了苍家父子休息的地方,才回过神来……

他顿住了也愣住了。

木涯不懂。

他为什么要亲自过俩来?

不是有下人吗?

他又为什么走的这么急?

他还一路跑来的……

跑的他都有点喘了。

娘的!

木涯嘴角抽搐了,他被那白痴男人传染了。

他在心里咒骂,着可骂归骂,他还是去替男人请人了。

不过苍一横不在,下人也表示不知道他去哪了,想了想,木涯就准备去问苍穹。

他去苍穹那,从来不罢要敲门,他直接就进去了。

这是习惯。

苍穹的卧房禸 ,窗幔半掩,里面隐约能看到人影,都这个时辰了,苍穹那家伙还赖在床榻上,想到可能的原因,木涯的嘴角抽了又抽……

那个叫郎大宝的乡下人,哪来的这么大魅力……

到现在他们还缠绵着。

这个时辰还不起。

想到这,木涯坏心眼的准备吓唬苍穹一下,他大步走到床榻边,一下子掀开了床幔

“给我滚起来!”他吼了,还是很暴躁的吼声。

只是,床幔中哪有苍穹的影子,他倒是看到了一张普通的脸,然后那脸,刷的就白了……

木涯挑眉了,他嘶了一声。

第一五五章 太开心了

床榻上只有一个人,木涯自讨个无趣,他刚想放下床幔,却被郎大宝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吸引去了……

那男人一看到他,下意识的用手捏住了领子,木涯的眉越挑越高,怎么着,他以为,每个人都像苍穹那样不挑嘴?

什么样的人,都吃的下去。

他木涯是出了名的喜欢美人,郎大宝这种货se ,给他提鞋,木涯都不稀罕。

“你……”

面对着郎大宝那惨白的脸se ,还用眼中清楚浮现的惧意,木涯的咒骂吞了回去,他审视着那张再普通不过的脸颊,还有那似曾相识的眼神,木涯已经放了一半的手重新举起,他抓着床幔,按在床拦上,歪着头,此时,他的声音已经变了……

带着斟酌,也带着疑惑。

“你很怕我?”半晌,木涯问出口。

郎大宝怔了一下,然后飞快摇头,他过快的反应,反而显得他更加不自然。

木涯目光沉下,那样子,就像是即将捕借的野兽一般,紧盯着,不给对方逃跑的机会。

木涯的脾气不好,他发火不吓人,反倒是这样,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我们见过?”又过了一会儿,木涯才问出第二个问题。

这时的郎大宝,已经下意识的向床榻里面退去了,在木涯问出这句后,他的表现似乎比刚才镇定多了,像是恍然想起什么,脸se 也好了一些,那若见了鬼的表情,也缓和不少。

只是他对木涯,还是有点惧意。

郎大宝的反应,引起了木涯的好奇,这男人不太对劲……

木涯不觉得,他的样子,能让第一次见面的人,有那么夸张的反应,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除非,这人很了解他……

还是被他收拾过的人。

还有那个眼神,让他实在没办法介怀……

“我很可怕吗?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躲什么呢?”

紧绷着脸的木涯突然笑了出来,但绝非那种温和的笑容,而是带着一点坏一点邪恶那样子,就像是调戏妇女的恶霸一样,木涯单膝跪到了床榻上,手还撑着床栏,他探进去大半个身子,直接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