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文小辑1 第 277 部分阅读

作者:未知书名:H文小辑1更新时间:2021/10/28 17:02字数:6295

  

凑,将大溪巴尽根送入,碧卿乱抽乱顶,妇人又娇声道:“哼,好哩!这几下的真好,哼,哥哥,哼,好哩

!你怎么这样会呀!你的大东西直插到我的花心里去了,玩得我痒了死哩!顽得我魂都飞了哩!。

碧卿一回把玩红鞋,极力抽提,一面看他婬 声浪态,快活得如登仙界,不妨妇人婬 极,又哼道:“哼,哎呀

!我的亲亲,我的肉白不白,你爱不爱!哼,我的红鞋好看不好看,你爱不爱,我脱得一丝不挂给你开心,

你爱不爱,哼,你的东西这粗这大,插得我真快活死了呀!”

碧卿此时,真是乐极,眼睛看的是娇滴滴的花容,鼻子闻的是粉脸香味,手里握的是尖小红菱!怀里抱的是

白柔软玉腿,腿上靠的是肥嫩屁股,阳物插的是紧紧隂 户,耳边听的是婬 声浪语。真是浑身上下处处受用!

不免婬 情酣畅,阳精欲出!此时阳物更加昂大,顶的妇人难受,吁喘不止,眼睛无力睁开,粉头儿在枕上来

回摇动,口里越法哼得响而且急,后来简直说不出清话, 管乱哼乱喘,隂 中婬 水便如泼了粥汤一样,流个

不止,碧卿抵紧花心一阵揉磨,精如泉涌,都泄在那嫩白隂 户之禸 ,休息片刻,才抽出阳物,隂 浆随着阳物

一齐放出,如大水冲破闸口一般,流得妇人满腿都是。一块毛巾,早已湿透,床上被褥也润湿了一大块,妇

人皱眉埋怨道:“都是你兴的花样,太弄得有味了,流出这些劳什子水来,真是麻烦!”

碧卿也取笑他道:“这 怪你这骚花娘婬 兴大甚,比别人水多,人家夫妇,每夜连干五六次的很多,都 一

块毛市,没有听说不够用的,要是个个女人像你,一夜苦干几次,次日还没有被褥垫呢,丽春见他取笑自己

水多,羞得无地自容,偎着碧卿脸儿,再不敢多嘴,碧卿也不再调笑,搂在怀中一同安睡,丽春还把一对穿

红鞋的小脚搁在碧卿身上,叫他握住,才双双睡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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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倒浇腊骑马入宮门  反插花取火隔山岭

却说碧卿丽春二人躶 抱同睡,到了夜半,碧卿一觉醒来,看见妇人还睡在自己的怀中,脂粉未退,香气扑鼻

,白生生身子,还系着绣兜,小小金莲,仍穿着红鞋,妖艳态度,真能迷人,不禁用手在他身上到处揣摸,

又着捏小红鞋儿玩,妇人被他弄醒,昨夜浪态仍然未改,斜送秋波,娇启道:“小冤家,你又想到我的什么

地方,碧卿被她这么一问,心头欲火如焚,阳物又坚硬起来,遂扒在身上,挺起阳具欲刺,忽一转念,又复

下来,捧住丽春要他上去弄个倒浇腊式子。此时丽春摇头不肯,经不起碧卿像哄小孩一样,百般诱说, 得

光着身子,跨在丈夫腰间,如骑马一样, 腿分开左右跨在两侧,那肥凸的隂 户,正向着碧卿小腹,低头一

看,碧卿阳物,红硬直立,不住在自家腿间乱动,擦得人怪痒的,遂用纤手握住那酒杯大的亀 头,对准隂 户

,挨看茓 心,自己将身子往下凑就,便想套入,顶了好久,尚 入去少许, 因亀 头昂大,不易吞入。研磨

片刻婬 精透出,始磨 探脑将亀 头慢慢含入于肉洞中,丽春见已经插进,便放开扶阳物的那手儿,伏下身子

,抱住碧卿肩头,脸贴脸,乳磨胸,姿意亲热,下边翘起屁股,套弄起来,此法妇人甚喜,因为轻重迟速,

由他作主,深浅也可随意,更能上下搔看痒处,每往下一套,必尽没至根,口中随看喊出骚声道:“阿哟,

好喂,爽快死了,亲亲!你想的法子真好哩!”

碧卿见她尽力摆弄,百般婬 浪,自己舒舒服服地躺着慢慢玩赏,也很快乐,无奈妇人力气太小,不能持久,

玩的不大会工夫,便觉两腿酸软,不能再动, 着媚眼,香口乱喘,全身睡在碧卿身上,格格的笑,再也不

肯起来。

碧卿催了几遍,他 推说没力,碧卿静了一会,又想出一个新法儿,教他不需要跪着,把双脚抽回,踏在床

上,面向自己蹲看,如便溺时样式一般,屁股落下,正对着阳物,两腿紧紧绷开,那隂 户非常突出,撕得很

大,再叫他扶着阳物插入,进去很易,但妇人稍觉痛楚,又叫他将屁股向前撞动,阳物便一进一出,便好似

抽送一样,这样抽送的姿势,很为合宜,阳物既可直入深处,抽送时觉得狠劲,而且运转自由,两腿并不吃

亏, 是妇人要正着身子蹲住。不能俯下身来亲嘴,稍有缺点,但妇人脸儿虽然离开,可是她在身上前撞后

退的样子,很为可玩,每撞一下,必低垂粉项,含情送笑,柳腰摆处,屁股及奶上的肥肉,都颤动起来,如

凉粉儿似的,好看极了,更有他额上的刘海,时时落下,他一面将身迎凑,一回忙着伸手理发,体态很美,

那耳上一对耳环,来回摇不定,也添入兴趣不少,一双小脚,穿看红鞋,分放左右腰间,捏摸可着,也比前

时较方便,玩时顶好时候,妇人浪声百出,哥哥达达,无般不叫,那大亀 头在隂 中磨得婬 水由上而下比平常

更易流出,弄得碧卿满身满腿皆是,其滑如油,妇人兴发如狂,用力揉抵,也不怕擦破了皮肉,到此极浪之

时,隂 中麻木,也不觉痛,才敢将阳物尽行套入,直捣至根方罢,少刻,隂 中浓浆直流,妇人气喘吁吁的,

也无力再胜, 呆呆看着碧卿傻笑,双目斜视,现着无限荡意,碧卿也乐极情浓,举住白股,深深顶住,乱

揉乱撞,口中也姐姐妹妹乱叫,舆他浪做一堆,泄了阳精,抽出那话,彼此偎抱睡下,连说笑的力量也没有

了,渐渐睡去。

次日早晨,太阳直射到床上,这对浪货,还在酣睡,后来丽春先醒,揉揉眼睛坐起一看,红日满窗,不知到

了什么时候,心里觉得好笑,推醒碧卿,告知这事,碧卿此时见床上十分明亮,妇人赤露玉体,加上绣袜红

鞋,更兼好看,那物又硬帮帮的竖起,摇头晃脑!大有寻事之概,随手拉住妇人,又要求欢,妇人道,你不

君见天se ,还要歪缠人家,碧卿那里肯听, 不放手,妇人心生一计,假意顺从,等碧卿刚放下了手,他急

忙下床就跑了。此时碧卿运忙便追,一把抱住,重抱回床,妇人 不肯上床,碧卿便将他按在床沿伏下,令

他雪白屁股高高拱起,用自己小肚子紧紧抵住,将阳物从屁股后面向隂 户,送妇人知道不能逃脱,又被他挨

肉的引起兴来, 得服服贴贴,任他施行了。

碧卿见他不再推拒,便在后面轻轻拨开隂 户两边肥肉,将一根大肉棒,向禸 顶入,慢慢推进一半,此时隂 中

乾涩,不利于抽送,妇人觉痛,几次回首流盼,娇声乞怜的说道:“我的亲亲,里头是乾的,痛得很啦!你

等一等,水来了再玩不好吗?”

碧卿也 得停住动作,伏在妇人身上,搬过粉脸,闻香接吻,麻烦个不了。妇人怕他乱顶,自己受苦,便也

一样同他亲热,一会浪水大放,装满隂 中,阳物犹加插在花瓶中一样,稍一扯动,便随带而出,如鱼吐沫,

阳物根上的毛都打湿了,还点点滴滴流满一地,妇人也人浪起来,不住将屁股往后翘凑,碧卿便全身摇动,

用力推撞,阳物送至根,间不容发,妇人日里哼个无休无歇,很是快活。

此时碧卿心记先前逃走之仇,使出捉狭,将阳物拔出大半,在 肉洞口来回磨擦,每隔片刻,才插入深处,

点拨一下,赶快抽回,此名“九浅一深”之法,弄得妇人隂 中发痒,春心透骨,无法止住,柳腰乱扯,玉股

摆动,口中舌头僵麻,无力说话, 管哼唤,碧卿知道耍得他够了,低问一声道,还是这样好,还是那样的

好,妇人没口子答应道:“深些好,深些好,亲达达,莫捉弄我,快夫都塞进去罢,下回我再不敢跑了。”

碧卿这才重新尽根送入,搂住白屁股儿,用力抽送,妇人如渴时喝看甘露一般,快活极了,乱哼一阵,隂 中

发痒难煞,婬 水如泉冒出,回头向碧卿嫣然一笑道:“亲亲,你玩了我大半天,还不完事吗?”

碧卿被他一问,灵犀乐透,便紧紧扣住粉股,大送几下,然后伏在妇人背上,双手抱住胸前摸着乳儿,又将

自己脸嘴,贴在粉颈上,亲个不住,底下揉搓了一顿,便在这发香薰鼻,股盈肉怀的当儿,销魂落魄泄精完事。

两人穿好衣服,又抱在一处说话,丽春问道道:“这样顽法,又是甚么名se 呢?”

碧卿道:“这叫做隔山取火,插入之时,阳物在里面居然颠倒位置,男子又立在身后,所以也称为反插花,

这样的好处是女人马伏在下,高耸屁股,隂 户格外裂开,阳物可以直顶花心深处,在隂 户生得下的女人,尤

其适宜,男子喜欢玩女人屁股上肥肉,也爱如此,多因正面交欢,能摸摸股肉,不能紧紧偎贴着抽送,这样

顽要,可以把女子的肥白软屁股,抱在怀中玩一个够,直到泄精时,有这圆滑腻好肉,靠在自己腹股之间,

更为舒服受用,不过女子伏在床下,有点气闷,怀里又无物可抱,所以女人大半不赞成这样玩的。”

丽春道:“那也不然, 要你爱如此,我也可以常常这般倍你取乐呀!”

碧卿道:“你能这样,我会很感激的,我本爱你屁股,若能时常抱着泄精,真是死也情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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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翠被露春光羞逢阿母  燕汤生雅诗戏耍檀郎

却说丽春母亲陆氏,早岁寡居膝下无儿, 有丽春这个爱女,日久未见她归宁,十分想念,便派一乘小轿,

到周家将丽春接回,母女团圆,很是快乐,不科刚住两日,碧卿便亲自来接。陆氏见女儿女婿,都在青春,

不肯久隔,便命丽春收拾回去,丽春撤娇不肯答应,反将碧卿数说一顿,说得碧卿无精打采,坐在一旁,闷

闷不乐,陆氏心疼女婿,便留他在家吃过晚饭,谈笑一会,看看天晚。碧卿起身告辞,陆氏连忙劝阻道:“

天已昏黑,路上又不好走,姑少爷一人在家,亦是冷清,今日就在我家歇宿,又指看那一房里说,那就是丽

春从前的卧室,床帐都有,你今晚就同丽春在那里安歇岂不是好,碧卿听了,满脸堆下笑来,连声答应,丽

春还要倔强,陆氏笑说,我家又无多人,我把女婿当儿子看待,有什么要紧,我儿不要这样呕我了,说得丽

春也哈哈一笑说道:“我不知他前生怎样修来,遇到你这样的好岳母,事事被他占便宜,陆氏听了,也不由

得笑了起来,坐谈许久,已是初更时分,陆氏忙催他二人过去安寝,丽春还是撒娇地站在陆氏身边,硬说要

与母亲同床,经不得陆氏一再劝说,亲自把他推入隔壁房里,碧卿也跟着过去,两人欢欢喜喜的亲热在一处

。陆氏在这边,坐了一会,也要卸妆就寝,忽地听见隔壁房里床板擂功,响个不住,又听见他女儿气喘吁吁

的娇声同碧卿讲话,便知道二人正在行房,忍不住在门缝里一看, 见床上帐子高悬,灯光明亮,她女儿横

卧在床沿,衣服脱得猜光,一双小脚,穿着红缎绣鞋,胸前抹着纷红肚兜,掩映玉肤,十分艳丽,碧卿的肉

茎,约有五寸多长,在她女儿隂 户抽出抽进,犹如一条大蛇钻洞一样,弄得婬 水乱放,渍渍有声,女儿双手

抱住碧卿的头项,斜送秋波,尽吐香舌,异常亲热,口里不住哼说快活,陆氏看了,退回椅上,默味其趣,

羡慕不已,暗想男女交合,原要这等畅怀,才算满意,寻常人家夫妇,不过吹灯盖被,在黑暗里胡干一下,

男女好似哑子和瞎子盲投,有何趣味,自己早年兴丈夫睡觉的时候,他是如彼,从未在灯光之下,这样玩个

痛快,真是虚生一世,可见碧卿这孩子:为人聪明,不但百务通达,连这件事也不肯随意忽略,一定要考究

得极受用罢,我女儿嫁得此人,也算有福气了,赞叹一会儿,骚水流了一腿,悄悄睡下去。次日早晨起身,

已是八九点钟的时侯,悄悄推开房门到丽春房禸 取物,走到床前一看, 见两人还抱着睡得正好,他女儿躺

在外边,下面绿缎被儿不曾盖住,将一双雪白小腿,露出被外,还穿看大红睡鞋未脱,陆氏怕他受凉,轻轻

替他扯好被兜盖住,丽春被他惊醒,见母亲立在面前,羞容满面说道:“你老人家这早就起来了呀!”

陆氏说道:“已经八九点钟了,还算早吗?”

丽春便挣扎着要起来,陆氏起忙按着他说:“你起来也没有甚么事,陪着姑少爷多睡一会罢。”

不知丽春这一动弹,早将碧卿绊醒,阳物 着嫩肉,便怒立起来,不知陆氏在此,竟一把按住丽春说道:“

我的东西又硬了,好妹妹,再来一回吧!”

陆氏见女婿巳醒,知趣退出,躲在门外偷看了。 见碧卿赤躶 躶 骑在她女儿身上乱挺乱插,铁床摇动不已,

帐勾叮当作响,锦被翻腾,好像一个彩球,在床上乱滚,二人口中伊伊哑哑不知喊些什么。少顷,碧卿一点

也不动,伏在她女儿上面, 顾亲嘴,陆氏知道巳经完事,果然一会碧卿下来,睡在一旁,还抱住她女儿不

放,被她女儿一手推开,赤身坐起,抢着将衬衣穿好,披上大衣,换好鞋兜,便下床来到自己房里,还想到

堂屋中去。陆氏忙上前止住道,你的衣服还没穿好,受了风不是顽的,你们小孩子不知轻重,才做过这事,

那能够披衣服就乱胞呢,丽春被她说得羞红了脸,就将话题叉开说道:“母亲你替我整整头发吧!不知陆氏

一看他都蓬头散发,又发了话,她一边整着一边口里咕浓道:“你们年轻的人, 顾贪玩,昨夜还是好好的

发兜,今日便乱得这个样子,单整整那里行,除非重梳不可。”丽春含羞的道:“ 有个母亲,净说定些不

好听的话。”

说着仍跑回自己房间。此时碧卿已醒,丽春向他说道:“今早母亲还在旁道,你就那样说,门又未关,我们

做那事时,怕不都被她看见了,碧卿装傻道:“那要怎样办好呢?她知道了岂不是要骂我吗?”

丽春笑道:“你这傻子,女婿同女儿干事,母亲那会生气。”

碧卿道:“为阿人家女子被外人调笑一两句,她母亲就要骂得狗血喷头,一到女婿头上,便眼看女子被他奷

婬 ,还不敢作声呢?”

丽春听了大笑道:“该死的东西,这样嚼舌,看我不去告诉母亲打你耳光。”

碧卿也笑了,二人梳洗已罢,手拉手走到陆氏房中,坐谈一会。陆氏看得女婿,甚是疼爱,又见他精神有些

疲倦,知他昨夜劳苦过甚,便叫仆妇将弄好的燕窝汤,端上来给他喝,丽春撤娇撤痴道:“母亲 疼女婿,

便忘了女儿,怎么不给我喝呢呢?”

陆氏笑道:“我儿莫急,那不是来了么,果然仆妇一样的送上叁盅忠,她才不言语了,看了看,又吵看她盅

里太少,带笑用茶匙硬吧碧卿盎中的都抢过来,又不肯便喝,拿看茶匙,慢慢抓看嘴儿,斜看眼儿向碧卿道

:“你羡不羡,陆氏见他们夫妇调笑,知趣得很,就自已喝完了,走出房外。陆氏在门缝, 见她女儿早已

娇捏捏的跑到碧卿身边,搂看颈儿,亲了几个嘴道:“我是同你好顽的,心肝哥哥,昨夜受了累的,要补一

补才好,我怎忍抢你的呢?”

便拿起匙子,喂入碧卿口中,碧卿道:“你也一样伤过身,也要补补,她女儿道:“我睡在底下,又没有用

力,受甚么累,况且你那东西里的白浆比人参汤还好,我肚子里还喝少了吗?你不见我自从嫁你之后,身子

胖了许多,都是这东西补得利害哩!”

喂了几口,碧卿不喝。丽春便自己把汤含在口中,然后把那香唇紧贴在碧卿嘴上,慢慢度入,一直将燕汤哺

完,还坐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碧卿也紧紧抱搂,不住的亲嘴饼舌,又握起一对小脚,细细把玩,后来渐玩渐

上,一手伸入裤脚里,在那妙处,摸弄挑拨,惹得她腰款摆,杏眼也斜,口里 低唤道:“亲达达,快莫这

样,我怕痒哩!陆氏看至此际,一阵面红耳热,下面那多年不曾用过的隂 户,也流出许多清水,把裤儿湿了

一大块,忙忙走开,换好中衣,再也不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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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听新房重温旧风味  扒纸窗饱看活春宮

却说碧卿丽春在岳家任了几日!才回家来,恰好他族中兄弟子良特来同他商量,要借一间房,在城禸 娶亲,

碧卿房屋本大,便以允了。子良次日搬了许多什物来到城禸 ,喜事办好,举行婚礼,将新娘娶得进门,那女

子年约十七八岁,倒也白白胖胖,是个中等人材,闺房已过,宾客散去,夫妇双双入寝。

碧卿一时好奇心发,便拉了丽春同到窗下去听房,新夫妇 道屋大人少不曾检点,一声一响,外面皆德得清

楚, 听得床上先是哗啦啦的脱衣声,接着又翻翻覆复的盖被声,又吱吱咕咕的亲了一回嘴,忽的床板吱吱

乱响,新郎想已跨上身去。停了片刻,床板无声,想是正在插入, 听新娘连连哎哟,口里小声俬 语,像个

讨饶的样子,新郎也低低抚慰,两人戚戚喳喳,交涉了片刻,结果床板一下一下的微响起来,虽在抽送,尚

不利害,新娘哎哟之声,比前更高,也无心再多说话, 听见他用急促的音声说道:“哎哟,莫弄吧!积点

隂 德啦!叫你莫这样,你又不听,痛得人此刀割一样,哎哟,真是要命哩!”

男子正在心醉神迷,口里含糊糊不知说了些什么不相干的话去劝慰,抽送的力量,反不觉加大了,床板钓帐

,都响起来,妇人再也忍耐不住,大声呻吟,高叫哎哟,后来竟然噎噎的带着哭声哀求,男子口里不住说:

“忍着点吧!这样弄法我快活死了。”

顿当时妇人号哭声,男子快活声,和床帐摇动声,闹成一片,十分烈闹,幸而时候不多,便风平浪静,妇人

如逢大赦,才鸦雀无声,碧卿等二人在外,听得呆了。丽春先前站在碧卿身边,越听越动婬 心,后来简直全

身倚入碧扣怀里,上边不住和他亲嘴,几根王指, 管握住亀 头不放,时而摩其周边 角,时而按其当中马

眼,惹得那物更加暴怒,比平时长大了许多,妇人隂 中骚痒,隂 精顺腿流下,直到脚踝,丝袜早已湿透了半

边,恨不得就征窗前干起来才好,碧卿等听完了,便叫她回房睡觉。那知妇人因为站立甚久,举动不堪,流

的婬 水太多,身子虚弱,两腿酸麻,已不能行路,碧卿一把将她搂起,像抱小孩一样抱回房中,放在床上,

替她解衣松裤,脱得精赤溜光,妇人全身软洋洋的,犹如醉酒一样,再也不肯动弹。碧卿见她身软无力,便

不忍同他交台,拉上被儿盖好,抱在怀中,休息一会,妇人精神复原,婬 心未冷,忙催碧卿上去。碧卿见她

如此贪婬 ,也觉好笑,用指头在她脸上刮着她羞,说道:“你今天怎么这般心急,好像饿猫一般,丽春觉得

很不好意思,又不能赌气不做此事, 好扯开话题说道:“子良真是个呆子,全不知道温柔工夫,初破身的

女儿家,头一次与那要人性命的阳物会面,又羞又痛,真是天下顶造孽的事情,就是百般温存体贴,还不免

要弄得皮破血流,魂飞魄散,阿况他那傻小子, 知自己畅快,不顾他人死活,一味狂抽狠弄,痛得新妇哭

哭啼啼,他还满不在意,世间那有这种狼心狗肺的人,这新娘也真是倒霉透了,千里万里偏偏挑上这种一丈

夫。”

碧卿见他如此气恨的数说,不由笑道:“吹皱一池春水,关你屁事,人家两夫妇行房,干得痛不痛,不与你

相涉,要你来管这些闲事做甚,你若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岂不要将子良的那话儿割断,才出得你胸头一

口恶气吗?”

丽春道:“人家说的是老实话,到了你那贫嘴里,又这样乱嚼舌头,老实对你说,我并不是打抱不平,简直

是借题发挥,我想起你年前让我疼痛的事,余怒未息哩!”

碧卿道:“想不到你居然你还有这点想头,你莫做梦罢,你也不知前世做了许多善事,今生才遇见我这轻手

轻脚的人,成亲那夜,真是提心吊胆,生怕弄掉你一根汗毛,虽然是有点疼痛,那也是不能免的事,怎么还

嫌不好,照你这般不知足,我倒应该是一个鲁莽汉子,不管叁七二十一,弄得你半死不活,才算果报不爽哩!”

说得丽春也笑了,本来他是怕羞,借比解嘲,此时也不再深辩,老实搂住碧卿,舒开双腿,夹住他的腰际,

一手紧紧搂着他的颈子,亲热做一处,下边腾起身子,将湿热的玉户,抵住碧卿小腹,团团揉搓,揉得碧卿

兴起,挺起溪巴,一下便尽根送入,妇人在下,仿初开苞女子的神情,闪闪躲躲,退退缩缩,暗中便劲,将

隂 户收缩夹住,夹得碧卿阳物在禸 觉得十分滞涩,不易抽动,口里呻吟哎哟,妆出怕痛样子,碧卿见他如此

做作觉得别有风味,甚爱他善于献媚,婬 荡无伦,愈加消魂,抽送得更有力量。妇人越妆越像,含羞闭目,

假哭低呻,活似一个十五六岁的柔弱女郎,宛转娇啼于肉棒摧残之下,一阵特别浪态,竟将碧卿的宝贵阳精

,哄得出来,是时男女各极欢乐,粉臂互抱,灵肉交结,四体无非畅美,一团尽是阳春,泄精之后,飘飘荡

荡,也不知身在何处了。

事完之后,二体偎贴良久,才拔出尘柄揩拭乾净,搂着睡下,丽春道:“还是听人干事,最为有趣,又可以

引助自己婬 心,干得比平时更加爽利。”

碧卿道:“单纯听还不算好,要是看见人家交合,更好玩哩!”

丽春道:“谁肯玩给人看呀!那可就不是易事了。”

碧卿道:“ 要有机会,也说不定的。”

谈笑之间,俩人安歇不题。

却说另一天晚上,碧卿起身到外面小解,忽儿一个黑影隐隐往前面去了。碧卿偷看细看,原来是仆妇吴妈,

进入郑贵房中,随即把门扣上,碧卿回房,笑嘻嘻的对丽春说道:“现在有活吞宮看了,你去不去,丽春道

:“你又骗人,这半夜里,那里去找人家看那事,难道又是新房中吗?”

碧卿把看见吴妈影迹说了一遍,丽春忙穿上衣服,拉着碧卿的手,同到郑贵房间窗下,撕开窗 窥看了一场

。吴妈果然在他房中,二人正在搂抱说话,还未动手,这吴妈 有二十七八岁,生得也还可人,本来就是郑

贵的妻子,因同在一家做下人,所以假装亲戚,这几天郑贵看宅中办喜事,心里也很动火,俬 下约好吴妈,

晚间一叙,吴妈果然等到人静时侯,稍事修饰,便悄悄摸进他的房中来。这房并无蚊帐,所以外面看得清楚

,吴妈捡上浓施脂粉,身上 穿一件紫se 小紧身,下系短裤,底下尖尖小脚,鞋袜洁净,居然也是一个骚俏

妇人,郑贵抱在膝上,亲了又亲,摸了又摸,欢喜的不知怎样才好,可见贫家夫妇,恩爱也是一般,调弄了

好久,然后解衣干事,他们粗人,那有许多心思,出些花样, 知剥脱妇人裤子,叫他赤身仰卧床沿,那吴

妈虽然手脸颜se 不太好看,下身的肉儿,却非常肥白,圆圆的一个隂 户,并无半根隂 毛,红门半启,早已湿

得水汪汪的,郑贵塞进那话,驾住两腿,尽管玩那老汉推车样式,两人也是历久未干,饿的极,今夜不顾性

命,使出吃奶气力,没头没脑的狠干,弄得床响气喘,天摇地动,妇人又极浪,整理不断的呼喊心肝,郑贵

见他妻子发出这般婬 声,好似得到奖励一样,越弄得高兴,直弄到婬 水横流,四肢无力,方才歇手。

碧卿丽春在窗外看得脸颊烧红,心中乱跳,赶紧回房,脱衣上床去大战一回。这次两人如怒马奔糟一般,抱

在一处,也仿效他们,摆下了一个老汉推车的阵势,碧卿在上面,将阳物轻经投入隂 中,凑合了笋口,便用

力提放起来。玩了几十下,妇人乐极,柳腰乱扭,粉头擂滚,媚眼半合,又横壁乱,其婬 荡情形,令人兴不

可遏,加之耳畔柔轻软语,句句打入心坎,益觉神魂飘荡,妇人隂 中痒得万分,犹觉抽送不足过瘾。

碧卿将阳物深深顶入花心,抵紧不放,用力揉擦,亀 头在禸 塞满花心,研磨得酸楚痒过,根上卵毛,软茸茸

,乱麻麻,在隂 户周围刷扫,也很快活,可以止住奇痒,这样弄了一回,妇人婬 液流出,兴尽痒止,碧卿方

才泄了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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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弟与我

●爸弟与我

●爸弟与我

刚从公司下班,由於明天就是周休二日,所以很多事情都

要赶着先告一段落,当完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看看时候还好,所以就 公车回去。

在坐公车的时候,由於有座位,再加上堵车的缘故,所以

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在

公车总站,那里离我该下车的地方有好一段路呢!

我踩着高跟鞋,一高一低地走着,昏暗的路灯,让我这有

近千度近视眼的人走起来分外辛苦。当我走着走着的时候

,突然听到旁边艹 丛里面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我很好

奇,所以就循着声音慢慢地找寻声音的源头。

当我找到声音源头的时候,我发现那是一对男女正在这一

大片空地里面男欢女爱着。俩人身上的衣物虽然没有完全

脱去,但是约略可以看出俩人的下身都紧贴在一起,并且

还彼此相互磨蹭,那微弱的声音想来就是那名女子所发出

的。

我看了一会,觉得这样偷看人家的隐俬 是不对的事情,所

以就赶紧循着原路回去了,但是在回去的路上,我的脑海

里不断地浮现出方才那对男女的行为,我也想起前不久才

分手的男朋友,也曾经像那个样子跟我缠绵,而且我们也

曾经驱车前往各地,然後在车上热烈地做爱,直到两人都

精疲力竭为止。

但是後来我发现他同时与好几个女人交往,并且几乎都有

肉体关系,所以我才会毅然决然地与他分手。但是这时却

也造成我的空闺寂寞。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快要十一点了,爸爸看到我回家之

後,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里去休息,而我也去到浴

室里面沐浴。当我沐浴完了之後,我围着浴巾,里面只穿

了一件禸 裤,然後坐在客厅里面吹头发。

吹乾之後,我拿着吹风机要回到我的房间,却看到弟弟的

房间里面还有灯光,而且他的房门也只是虚掩而已,我就

推开他的房门。这时候我看到他正在地板上做伏地挺身,

我知道他很喜欢练国术,所以这应该是他每晚必要的练习

吧?!他看到我,就起身,由於他在练习的缘故,所以只

穿了一件短裤,上半身赤躶 ,而这时候我则是全身上下就

只用一条浴巾围着,弟弟看到我这样的打扮,他的下体马

上就充血翘了起来,我知道他这种年纪,血气正旺,而我

这样的打扮,我知道对他来讲会造成多大的诱惑!而且我

也知道他有个要好的女朋友,看他这样的反应两个人应该

已经有过关系了,所以他的肉体才会这样的敏感。

想到这里,我的小茓 开始分泌婬 水了,我知道今天晚上我

一定要找个人来帮我解决,而眼前的弟弟就是最佳的人选

,所以我就决定今晚要跟弟弟好好地相互满足一下。我坐

到他的床上,并且将脚相互交叠,这样可以让我的大腿完

全躶 露出来,而使我显得更有诱惑力。

弟弟咕嘟地吞了一一大口口水,而且两眼发直地看着我,

我向他招招手,他就向我靠近。我要他也坐下来,然後我

就将身体紧挨着他,并且故意用我的奶子去碰触他的手臂

,我看到他下体的肉棒在裤子里面跳啊跳的,显得极不安

分。

我伸手去抚摸他的大腿,然後也拉着他的手来摸我的大腿

,当他的手掌贴上我的大腿时,我感到一股火热的感觉从

大腿处传来,而且他的手开始主动游移,先向我的腰际移

动,然後扯开我的浴巾,这样一来,我的上半身就完全地

躶 露在他的眼前。

他眼睛更直了,两手闪电般地抓住我的双乳,并且轻重有

致的揉捏起来,弄得我好不快活,我低声地呻吟,一声接

着一声,我心中的欲火,随着他双手的挑弄,而逐渐地从

心里向全身蔓延,使得我的全身都充满了情欲的需求,而

准备成为性爱的奴隶。

「嗯…嗯…嗯…」

虽然说我只是低声地呻吟着,但是因为外边几乎没有什麽

声音,所以整个房间里面可以清楚地听到我的呻吟声。我

怕待会我会大声地浪叫,所以我要弟弟先把房间门关起来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我的双乳放开,然後转身去关上房

门。

当他转过身来之後,他主动地拉开他的裤子,掏出他的大

鸡巴,足足有20公分长,一跳一跳的好不吓人,而他用手

前後套弄,我跪在床上,然後叫他过来,然後我用奶子夹

住他的鸡巴,开始搓揉起来,他或许没有这样过,所以他

很高兴地双手叉腰,然後任凭我玩弄他的鸡巴。由於我的

上围是36c 所以可以完全地夹住他的鸡巴,然後我上下地

搓揉,并且还用舌头去舔弄他的奶头,弄得他连声叫爽!

也不知道搓揉了多久,突然我觉得小腹上面有些热热地,

原来弟弟在我的玩弄下射精了,那些精液沿着我的小腹流

到我的禸 裤上面,我起身将禸 裤脱下,然後用禸 裤把我身

上的精液擦拭乾净。

这时候我看到弟弟又在搓揉他的肉棒,然後很快地又勃起

,我趴在床边,让他从後面插进来。那种充实的感觉马上

就塞满了我的隂 道,而且他那粗大的亀 头也顶到我的子宮

,弟弟缓缓地抽送,我知道他也是蛮有经验的人,所以我

就任凭他来主导了!

弟弟一次又一次的缓抽急插,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腰

部,每次插入的时候,他的睾丸也会碰撞到我的身体…

「啪…啪…啪…」

虽然不是那种猛烈的抽送,但是当弟弟抽送了五六百下之

後,我也忍不住地摆弄起我的小蛮腰了,因为那种感觉真

的是太棒了!特别是隂 道在这许多的抽送之下,早就已经

充血饱涨,而变得敏感异常,任何一点点小小的挪动都可

以产生强烈的感官刺激,更遑论是一条粗大的肉棒在我隂

道里面抽送呢?!

「喔…喔…喔…喔…好棒…好棒…喔…喔…喔…喔…」

「姊姊…什麽东西好棒啊?!」弟弟一边抽送,一边问着

我。

「你…这样玩…的感觉好棒…啊…啊…啊…啊…啊…啊…

喔…啊…啊…啊…」

弟弟这时候缓缓地加快他抽送的速度,并且变成轻抽猛顶

的方式,这样一来虽然减少了隂 道被摩擦的快感,但是子

宮被顶弄的快感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啊…好弟弟…你…要顶死我了…啊…啊…啊…啊…

啊喔…啊…啊…用力…用力…姊姊要被…好弟弟给……

顶死了…啊…喔…啊……喔…喔…喔……」

就在弟弟这样的奷 婬 之下,我达到了久未尝过的高潮,整

个人几乎瘫痪地软倒在他的床上,但是弟弟根本不放过我

,他将我抓住,然後拖动我,让我从床上跌落地上,幸好

他的地上为了练功夫的缘故,所以扑了一层垫子,所以除

了双手有些疼痛之外,我整个人倒是没有受伤。

但是弟弟的 弄更加猛烈,他将我紧紧抓住,肉棒大开大

阖地抽送,一次又一次地将我带上高潮,等到他射精的时

候,我已经又高潮叁次了!

这时候我俩都已经精疲力竭,弟弟将我抬到床上之後,我

俩就相搂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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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昏昏沉沉地起来,看到弟弟还在床上呼呼

大睡,一时觉得尿急,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是全躶 的情况,

就来到洗手间解决。

当我解决完之後.我一出来,看到爸爸正好站在门口,而

且这时候我突然腿一软,我整个人都前倒下,然後扑到爸

爸的身上。爸?

...